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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色茉莉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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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石板路,斑駁墻角,壹條潺潺溪流,溪邊連綿的粉墻黛瓦。跨溪壹座舊石拱橋,橋上壹座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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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6章 拜訪花前輩

誌怪書 by 金色茉莉花

2025-2-13 18:45

  「真人大恩,怕是當牛做馬也報答不了了!」
  「不必說別的報答,若是足下有意,只需在下次回徽州時順路幫我壹個忙就可以了。」
  「什麽忙?真人盡管說!」
  這名徽商立馬看向林覺,連帶著店中別的親友也都看了過來。
  「我也是徽州人。」林覺對他笑道,神情溫和,「此番離家許久,不曾帶信回去,若用別的辦法,又怕驚嚇到家中人。因此想請足下下次回徽州時幫我順路帶兩封信,也替我帶些銀錢回去。」
  「小人之幸也!」
  這名徽商立馬答應了下來。
  四周的人則既驚訝又羨慕。
  徽州的筆墨紙硯冠絕天下,文寶坊中的店主十有八九都是徽商,因而他們驚訝的是原來京城最近名氣不小的林真人居然也來自徽州。
  羨慕的則是這位店主與林真人扯上了關系。
  這可是與樊天師同住壹處、又與樊天師很有交情、聽起來雙方本領幾乎差不多的林真人啊。甚至於樊天師就站在旁邊。
  這封信,他們也願意去送。
  林覺的信早已寫好,銀子也準備好了,與這位嚴姓店主到了店鋪裏屋,才告知他:
  「這裏有兩封信,壹封送與宏縣橫村,汪家家主,橫村是大村,很好找,村中之人皆姓汪,也好問路。
  「另壹封信則送到距離橫村不遠的舒村,我家就住在那裏。舒村之人皆姓舒,唯獨我家姓林,
  也很好找,就問林家人住在哪裏就是。這壹百兩銀子也請替我帶回去。」
  嚴姓商人認真接過。
  「小人以前走商去過宏縣,也曾去過橫村,橫村汪家顯赫,家主汪老爺子德高望重,行事講究,小人以前還去拜見過他。知道怎麽走。」
  「那就太好了。」林覺說道,「足下可先去橫村汪家,再問路去舒村。」
  「真人放心!壹定帶到!」
  「多謝了。」
  林覺與他行了個道禮。
  「不敢不敢。」嚴姓商人反倒捧著信件與銀錢朝他鞠躬,「小人之幸。」
  「那就不打擾了。」
  「真人可要筆墨紙硯?都是家鄉產的上等貨,看上隨便拿去就是!」
  「哈哈!不必了!」
  林覺笑了幾聲,走出這裏。
  信壹寄出,頓時壹身輕松,心情也好。
  本身托人遞信不是壹件容易的事,林覺叫上樊天師壹起,或者說樊天師主動與他同行,也是想借「樊天師」的名頭,讓此事更方便壹些。
  若是尋常人托人遞信,還會有寄丟的風險,若是還托寄銀子,便還要更謹慎壹些。
  不過這下好了壹除非這位徽商在路上自己出了意外,否則這兩封信幾乎壹定能送到,也不必擔心銀子被貪墨,
  還免除了托人遞信的酬勞。
  壹舉數得。
  輕松之余,正好與樊道友壹同逛逛市場。
  京城東西兩市,都很繁華,東市賣的東西價格更貴壹點,西市更接地氣。
  東市更偏高端,因而徽州來的筆墨紙硯在這裏盛行,西市則更多異域風情,各種香料都能在那邊買到。
  正是上午,市場人聲嘈雜,常有擁擠的酒館茶樓,又有人隨意站在街邊相談。
  最近京城最大的事,莫過於年後陸續有女子被害的事,而此事最惹人震驚的壹點,便是以城外景雲觀的覆滅作為結局。
  前段時間景雲觀還人來人往,如今就成了壹片廢墟,前段時間景雲觀的青煙還直沖天際匯聚成雲,如今就連農人種地經過都要刻意繞開。
  對比之下,更添幾分不真實。
  這等事情,是連皇帝也會為之震驚的,是就算傳出京城,乃至於傳到離京城幾千裏遠的地方,
  只要如實敘說,任何人也都會為之驚訝的。哪怕缺乏了細節,也仍是世人津津樂道的神仙故事。
  可他們身在京城,自然知曉更多細節,此事就發生在身邊,又更有壹種無與倫比的真實感。
  甚至許多人還去景雲觀親身看過。
  毫無疑問,無論他們是為什麽前去景雲觀,是不信,是質疑,還是好奇,景雲觀的景象都足以深深震驚他們。
  而此地人多雜亂,不乏消息靈通的,也不乏廣聞博見的。
  有人從縣衙中得來消息,向身邊人興致勃勃的講述,在那瘦高道人被除的當天,在景雲觀妖道被除的前壹天,曾有女子被那妖道抓去,關在屋中隱秘的地窖裏,結果被林真人救了出來,並交給了衙門。
  甚至有人去過景雲觀後,看見院中開滿鮮花的護法武神,竟與去年瑯峰縣的青苗神聯系了起來因此又與旁人講述:當年那青苗神也是被神仙所除,被除之後,壹夜之間,縣裏幾間青苗神廟中,神像上都開花了鮮花。
  有人說,那是青帝所為。
  而在去年年末,林真人在大街上降伏兩匹石馬,便是仙口壹吐,石馬上自生鮮花。
  有人講得興奮,有人聽得癡醉,
  卻是少有人發覺,他們談論中的林真人與樊天師就從他們身邊走過。
  林覺買了壹只大紅公雞,幾斤筒骨,牽了壹只羊,加上壹床花褥子花被,便與樊天師道別,
  召出驢兒,與狐貍壹同慢悠悠往楓山而去。
  離開官道,經過牛村,走上小路。
  路上居然又有了行人。
  不知這些行人是從來沒有斷過,還是在林覺請樊天師幫忙還了花前輩清白後,他們才又壯著膽子上山的,總之哪怕是後者,也足夠證明這位花前輩的本領對這些人的誘惑有多大。
  道人、狐貍與驢兒慢慢往山上走。
  今日也是個好天氣,風煙俱凈,天山壹色。
  林覺很快見到了花前輩。
  乃是花前輩提前發現了他的到來,於是出了洞府,前來迎接他。
  山風之中,花袍人負手而立。
  「見過花前輩!」
  「哎呀!來就來了,還帶什麽東西!」花道人壹邊口氣老成的說著,壹邊斜著眼晴,直盯著那只大紅公雞和羊。
  「晚輩前來拜訪,自然要帶點心意。」
  「人來就是了!人來就是!」
  今日的花前輩還是穿著壹身花袍,頂著壹個狗頭,不過林覺知道,以這位花前輩的道行,沒有完全化作人形並不見得是因為他做不到,也可能是因為習慣原因,或是沒有那個意願。
  就如自家扶搖剛學會說話時,也不愛說人話,如今她已經能說得很好,但說話時還是喜歡壹個詞壹個字的蹦,尤其是與別人說話的時候。
  並不見得是沒有那個能力,而是因為它們本不是人,因此思維習慣與人不同也很正常。
  林覺就很擅長理解。
  理解便能運用。
  像是原先那位反駁前輩,林覺知曉它的性格,就常能從它口中套出話來。像是這位花前輩,看得出他很好面子,正好他是真的前輩,林覺便隨手拿出壹點晚輩應有的禮節來,就能使得他笑容滿面,尾巴直晃。
  「走走走!洞府中坐!”
  花袍狗道人伸出手,做出請的手勢,接著壹邊走,壹邊心驚咋舌的與他說道:
  「我聽說了妳做的事!好家夥!當初妳那位師叔祖和玉山鬧了過節,怒意沖天之下,也才派出豆兵將玉山圍了幾天,而妳這壹出手,直接將秦州第三大的道觀給殺了個幹凈!”
  「前輩如何知道的?」
  「自然是聽香客說的。」
  「前輩好本領啊。」林覺說著壹頓,才又回道,「也沒殺幹凈,取勝之後便收了手。”
  「那也差不多了!」花道人被他壹吹,有些飄飄然,但也不顯露在臉上,「如今京城外怕是沒有景雲觀了吧?」
  「房子還在,只是毀了壹些屋舍。」林覺走在他身後壹點,瞄著他屁股後面花袍的擺動,嘴角露出笑意,話語不停,「不知今後如何。」
  「有了這事!誰還敢去住修呢?」
  花道人說著壹頓,又轉過頭,擺出前輩的姿態,語重心長的叮囑他道:「不過妳也須得小心,
  原先妳那位師叔祖只是施法圍了玉山,在這個過程中沒有給觀星宮面子、接受他們調解,就被他們記恨了許久,妳這事情怕是鬧得更大,惹得更多人不喜,須得當心才是—”
  林覺壹聽,正好好奇,便問道:
  「原先師叔祖惹得觀星宮不喜,觀星宮可有怎麽對付他或者是為難他?」
  「符篆派的道人哪有為難妳師叔祖的本事,要為難也是他們所供奉的神靈!」花道人說道,「不過妳那師叔祖雖然脾氣暴躁,容易沖動,我指點教導他呢他也不聽,但他行事正派,不做壞事,問心無愧,沒有把柄,便是神仙惱他,也拿他沒有辦法。」
  「前輩經常指點教導那位師叔祖嗎?」
  「”.—-加上以前神仙沒有墮落得這麽厲害,不見得會因此惱他,就算惱他,也沒這麽肆無忌憚,便也沒怎麽為難他。”
  「嗯?沒怎麽?」
  「貧道是有個猜測的——.”
  「什麽猜測?」
  「妳那師叔祖天賦極高,修行到後面,本來雖然無法成真得道,但也可以再活壹些年的。但是修行到後面,忽然遇到個冥冥中的關卡,他給我說是修道之人都會遇到的關卡,說是道緣盡了,但我卻聽說過壹個故事壹壹古時候有修道人對神仙不敬,神仙便懲罰他,暗自施術迷他,使他的修行路上多了壹座山,多了壹片霧,怎麽繞也繞不過,怎麽找也找不到路,就只好油盡燈枯。「
  花道人帶著他們走進洞府,神情語氣中帶著壹種林覺常見的感覺,那是農村人對親近之人下意識的關切與偏袒:
  「我懷疑是有神仙對他施了法!」
  「原來是這樣。」
  林覺點了點頭,若有所思。
  浮丘觀有壹門於傳承而言重要性無與倫比的法術,便是「識人知命」,有這法術,幾乎每代弟子天資都很好,那位師叔祖自然也不例外。
  不過修道人修行到後面,本身就會因為自己的天資、心境、見聞、乃至學識功德而碰上壹些玄之又玄的難關,從而停步不前,尤其小陰陽法的修行效率本就更低,那位師叔祖「道緣盡了」也很正常。反倒是花前輩的猜測相比起來,根據更薄,可能性也更低。
  反正也留個心眼就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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